“听涛轩”外,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被这位姑奶奶逮住,结结实实地用她那“十八般手段”招呼了一顿。 从猝不及防的灵力小绊子到精准无比的腰间软肉“问候”,充分让他领略了什么叫“祸从口出”。 此刻的董萱儿,却是步履轻盈,心情大好。 她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,像只骄傲的孔雀,红润的唇角噙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却轻快无比的歌谣,裙裾随着步伐轻轻摆动,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明媚了几分。 万小山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胳膊,看着前面那个欢快的背影,内心哀嚎: “女人啊!太记仇了!太小气了!这脾气……比我那以泼辣闻名的七姐还要刁蛮三分!” 他赶紧把这危险的腹诽压下去,生怕一个念头泄露,又招来一顿“温柔”的教训。 两人刚踏出院门,就见管家吴伯正垂手侍立在门廊下,显然已等候多时。 这位看起来四十出头的中年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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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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