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主神手里随意摆弄的木偶,段以珩、祁望北、甚至是K,都在无形之中被一根根看不见的线隔开了。 她想见的人见不到,不想见的人也进不来。 这段日子她被警方保护在这栋楼里,身边只有祁怀南。 祁怀南倒是感受不到什么。 对于失了忆的他来说,心中空了的某一块一旦被填满,世界就是眼前这么大。 这间屋子、这张沙发、这个窝在他怀里看电视的筱筱,他甚至觉得被警方控制在这儿也没什么不好,反正出去了也是飙车、应酬、听他爸念叨。 于是上回一夜混乱之后,他就理直气壮地搬进了阮筱的房间,理所当然着同床共枕,搂着她睡、抱着她醒。 阮筱一开始还觉得别扭,后来就被惯出了毛病。 手一伸他就把水杯递过来,嘴一张他就把剥好...
...
...
她知,他袖纳乾坤天下,谋一旨姻契,只为金戈征伐。她知,他染尽半壁河山,许一世执手,不过一场笑话。她知,九重帘栊之后,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。君兮君亦知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