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我还是会踩上那块冰,只为了再吻他一次,为了那份纯粹的刺激。我需要刺激,我用全部生命渴望它。你不是个艺术家,罗比,你不懂。” “是的,我不懂,幸好。”罗比冷笑道,但他怀疑波西听不出他的讽刺意味。 也许转眼就被世界遗忘的艺术,是否值得轻付生命,谁又有资格裁决? “爱是最危险的东西,是你这样的人不敢碰的。”波西继续说,“你不爱自己,你甚至不能忍受别人爱你。你需要一个永远不会爱你的人。所以你需要奥斯卡。” “这是什么歪理……” “讲歪理是我的本行。”波西不明显地笑了,在昏暗的灯光里难辨喜怒,危险又真诚。 所有互相矛盾的事物寄居在同一个人身上……它们怎能容得下彼此?如同奇观降临在凡人之间,众人无法不为之着迷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