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亮起的暖光灯,和水流一起淌过打湿她身体。 他站在身后,眼睛细细扫过她露出的每寸皮肤。 头发用发圈绑起,颈后的红痕跟着显现。 他下意识抹了团泡沫覆盖上去。 但热水立马淋下来带走泡沫,那痕迹再出现在眼底时反而看着更为鲜艳。 欲盖弥彰。 不过没关系,他不着急用自己的痕迹替代,视线下移搜寻其他地方。 背部干干净净,腰侧突兀出现两道掐痕。 只看了一眼,他立即便想象到她是如何与那人交合的。 两手扶着墙,或者是别的什么支撑物,那人挺着阴茎从她身后入进去。 进去的一瞬间她难抑呻吟起来,未曾谋面的可恶男人会抵着她的臀重重地操干。 连绵的喘声...
...
...
她知,他袖纳乾坤天下,谋一旨姻契,只为金戈征伐。她知,他染尽半壁河山,许一世执手,不过一场笑话。她知,九重帘栊之后,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。君兮君亦知...
...
...
...